,什么是爱情。”
姜如音开了免提,把手机放到一边,对着镜子抹起护肤品。“不过……听你说陈家那种情况,怎么陈桁性格还能这么好?”
“虽然平时陈栩对他弟冷冰冰的,但也算尽到了当哥的责任。把那些破事全挡在外面了。”秦聿闻言,眉心松了一点,随口说道。
“陈桁这个傻小子,什么也不懂。算了,反正比谢承洲这个疯狗看得顺眼。”
姜如音想起今晚他们讲的那些精彩的、意气风发的过去。
“阿聿……”她走回床边,找了个舒服的位置窝着。放缓了语气,声音带了一丝掩不住的好奇,“你们当年……真的在罗马尼亚把那个波奇家族逼得低价贱卖水电站啊?”
秦聿原本还算放松地靠着椅背,闻言眯了眯眼:
“你怎么知道得这么详细?”
姜如音还没察觉到危险,顺口应道:“今晚大家一起吃饭的时候听说的啊。”
“大家?”秦聿慢悠悠地重复了一遍。
“你们晚上在一起吃饭?都有谁?谁能把好多年前的事,给你讲得这么详细?”
他的声音越来越沉,“嗯?”
姜如音这才后知后觉地,感到脖子后面升起一股凉意。
“就……项目组的几个人啊。”她干笑了一声,试图打哈哈过去,“陈桁也在。”
“还有呢?”秦聿紧追不舍,声线平得像一条没有起伏的直线。
姜如音咬了咬嘴唇,小声地吐出那个名字:“……还有谢承洲。”
“呵。”
电话那头嗤笑了一声。
即便隔着三千多公里,姜如音都能想象得出,秦聿此时此刻在车里挑眉的模样。
“今晚热闹得很啊。”秦聿靠回椅背上,指尖在膝上不轻不重地叩着,字字句句都酸得冒泡,“一个刚告白失败的小屁孩,还有一个不请自来的疯狗,一左一右陪你吃饭。姜总这顿饭吃得挺滋润啊?”
姜如音听着他这酸溜溜的腔调,有些哭笑不得,连忙替谢承洲说了句公道话:
“也没有啦……其实谢总人还行,今晚还算挺有风度的。”
“人还行?”秦聿被气乐了,他已经是第二次听她这么夸谢承洲了,酸意彻底漫了出来,“来,你跟我说说,他是怎么个还行?”
姜如音心头跳了一下,心虚地小声解释:“他……他一开始也就是想帮我化解陈桁告白的尴尬而已。”
“化解尴尬?”秦聿的声音慢了下来,“他怎么化解的?”
姜如音说得太顺嘴,心里暗叫不好,可话到了这份上,只能咬着牙坦白:
“他……他当时跟陈桁谎称……说是我男朋友。”
话音刚落,电话那头瞬间陷入一片死寂。
秦聿甚至轻笑了一声,听得姜如音头皮发麻。
她立马求生欲爆棚,握着手机对着话筒一口气澄清:“我立马就澄清了!真的!我当时就跟他划清界限了,说他就是个合作方,让他少添乱!我一秒钟都没承认过!”
听着电话那头她慌慌张张地自证清白,秦聿原本阴沉的心情,才勉强被她这急切的态度给抚平了一点。可心底那股疯狂翻涌的嫉妒,仍然压都压不住。
姜如音一口气说完,自己却突然停了下来。
不对。
姜如音眨了眨眼。
“等一下。”
“我为什么要这么心虚?”她后知后觉地皱起眉,“我又没做错什么。陈桁我拒绝了,谢承洲胡说八道我也当场否认了。”
“姜如音,你没错。”
秦聿低沉的嗓音顺着电波钻进她的耳朵,带着毫不掩饰的坦率,“但我现在很不爽。”
“一想到别的男人陪着你吃饭,打着为你好的旗号占你便宜、对你献殷勤,我就是嫉妒,我嫉妒得快要发疯了。”
秦聿握紧了手机,说的话直白得让人脸红心跳。
姜如音的心脏,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,他从来没有这么直接地把这种情绪说给她听。
明明霸道得要命,她却好喜欢。
“我不管他是想帮忙还是有私心,”秦聿的声音霸道又委屈,“你的男朋友只有我一个。姜如音,我现在很不高兴。”
“因为谢承洲?”
“两个。”
姜如音没忍住笑:“两个都算啊?”
“一个跟你告白,一个给自己封了个男朋友。”秦聿顿了顿,声音低下来,“我还不能吃醋?”
姜如音弯起眼睛:“当然能。”
“那你哄我一下。”
姜如音的嘴角不自觉地弯了起来,声音也软了下来:
“只有你。”
“听不清。”电话那头的男人极其幼稚地哼了一声。
她把手机贴在唇边,认真地对他说:
“阿聿,我心里只有你。无论是二十岁的你,还是现在的你,都只有你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