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汗液的咸涩,还有她身上氤氲的香气,缠搅在一起。
每一次抽离,两人的小腹间都牵出无数道淡白的银丝,黏稠得像融化的蜜糖,在烛光下湿漉漉地发亮。
这些浑浊的细丝被拉长、扯断,弹回去黏在他的小腹上,黏在她被拍红的腿根,又很快被下一次撞击重新搅进那一团湿热里去。
玉娘恍惚间尝到了一丝咸味,也许是他的汗,也许是自己的。从她唇角蹭过去,满嘴都是那种腥甜、咸涩、潮热的味道。
她脑中一片空茫,指甲深深抠进他的手臂,双腿架在他肩上不停颤抖。
小腹里那根东西越胀越大,每一下都像要把她撑裂。
她能感觉到龟头已经撞开了宫口,几乎要整个冲进胞宫里,顶得她小腹一阵阵酸疼。
曼苏尔也到了极限。埋在小穴里的肉棒胀到了极致,茎身青筋暴跳,龟头涨成深紫色,每次抽出都带出一圈被刮出来的白浆。
他咬着牙又狠撞了十几下,最后一下死死抵进深处,龟头完全破开宫口,整根阳物在她体内剧烈跳动起来。
一股滚烫的浓精直直灌入胞宫,激得玉娘浑身痉挛。穴肉失控地绞紧,死死裹住正在喷射的茎身,拼命嘬吸,像要将他榨干似的,每一滴精液都被贪婪地吞进最深处。
他闷哼着又往里顶了两下,将最后几股精液全部送了进去……
曼苏尔没抽出来,就那样伏在她身上,让半软的阳物仍被她含在穴里。玉娘的腿从他肩头滑落,无力地垂在两侧。
两个人浑身是汗,胸口贴在一起,彼此的心跳交迭着渐渐平复下来。
歇了不知多久,他翻身将她揽进怀里,却仍不肯从她身体里退出来。然后,不知是谁先动的,交迭在一起的腰腹又开始厮磨,两人在榻上如同藤蔓一般扭曲绞缠,喘息声再度合在一处。
他们不眠不休,不知疲倦地接连做了大半夜,到最后谁也记不清次数,只知道两人的身体始终紧紧相连。
最终,他们在浓重的倦意中沉沉相拥,胡乱扯过被褥盖在身上,便一同跌进了深沉的黑暗里。
清晨的光从窗牖间悄悄漫进来,隔着纱幔落在床榻上,薄薄一层,像是滤后的金沙,带着柔和的暖意。
玉娘是在一阵若有似无的摩擦中醒过来的。
穴口被什么温热的东西来回蹭着,极轻极慢,像羽毛拂过,又像猫儿舔水,那股酥痒绵长且潮热,一下一下地搔在她最敏感的那一圈嫩肉上。
她迷迷糊糊地哼了一声,还没来得及分辨那是什么,便感觉到一股黏稠的东西从身体深处缓缓淌出来,顺着穴口往下流,凉丝丝地滑过股沟。
她迷蒙地睁开眼。
入目的是自己大敞的双腿,膝弯被分得很开,搁在褥子上。曼苏尔正跪在她腿间,垂着头,专注地不知道在干什么。
光线勾勒出他眉骨的轮廓,将他低垂的眼睫投下一小片阴影,神情认真得近乎虔诚。
她撑着身子半坐起来,这才看清他在做什么。
他一手轻轻拨着她的阴唇,另一只手举着半硬的茎身,正用肉冠在她穴口来回戳弄。
原来昨夜曼苏尔在玉娘身体里堵了整整一晚,今早才拔出来。那被撑得太久的穴口一时无法合拢,竟留下了一个圆润红肿的小洞。
小小的肉孔里不断淌出精液,一股接一股,有些浑浊,裹着细细的泡沫,滴在褥子上,洇出深色的湿痕。
曼苏尔举着棒身,正试图用肉冠去堵那个小洞。
他想把溢出来的浊液一点点顶回去,可那些粘稠的液体实在太滑太多,龟头顶进去一些,又随着他退开的动作再度淌下来,甚至带出更多。
他执着地试了一次又一次,动作渐渐有些急了,拇指压着阴唇往两边撑开,试着把那小洞合上些,可精液还是不断淌出来,糊满了她的穴口,也沾湿了他的手指。
他低垂的眼睫颤了颤,眉心拧起,有一种孩子气的懊恼和委屈。
玉娘看得有几分好笑,又有几分无奈。
她伸出手捧起他的脸,看见了他微微泛红的眼眶,心里一下就软得不成样子。
“曼苏尔。”她轻轻叫了一声,将他拉上来,让他靠在自己颈侧。
他慢慢把脸埋进她的颈窝,呼吸打在她的锁骨上,烫得她心口发酸。
“没事的,”她一下一下抚摸他的头发,声音很轻,“没事的。里面还有很多呢。”
话音落下,颈侧便洇开一点湿意。
她顿了一下,随后伸出一只手,覆在他握着茎身的手背上,带着他,将那根半硬的东西再度抵上自己的穴口。
龟头陷进那一团湿滑软腻里,顶开还在淌着精液的小洞,缓缓地、一寸一寸地滑了进去。
穴肉被撑开的感觉已不陌生,可里面还满是他昨夜留下的东西,又热又胀,挤得她轻轻吸了一口气。
她侧过头,贴在他的颈边,温热的气息拂过他的耳廓。
“再射给我吧,”她轻咬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