神父
从包厢出来,岳俊阳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。
在将事成红包转给陈咩咩后,他急匆匆地离开了。
岳俊阳一走,卡珊也没有继续伪装,显露出一丝虚弱的状态。
测算并不是那么容易的事,别人能出价那么高,绝非没有代价的。
“师娘,你干啥呢,怎么还收拾起包厢来了?”
“这些蜡烛经过测算仪式,带有我的一分[神秘],要销毁掉。有些没怎么点燃的,还能带回家,[无明日]时当做照明工具。”
“师娘真会过日子,师傅有福了。”
“别贫嘴,蜡烛一支售价要1年,谁家都不会浪费。”
陈咩咩完全没想到蜡烛居然这么贵。
“这蜡烛金子做的么,难怪我家里都没这玩意。”
“你啊,你有月光当然不觉得,实际上只要是能照明的,哪怕不能驱散迷雾,也都是宝贝。”
“照这么说,厨房的灶台也能点亮青白色的火光吧。”
“[无明日]的时候灶台点不燃的。”
卡珊刚刚大赚一笔,心情很好。
不过人也确实很疲惫,陈咩咩很快送她回家,回拂晓的家。
将卡珊送回家后,陈咩咩挥挥手,让轿子自行离去。
“那么,该是我[黄衣]出场了。”
随着他的话语声,黄色光点人再次出现。
陈咩咩走出小巷,经过一个小水潭,白天的时候这里应该是一个喷泉。
他从水中的倒影里,看到自己纯粹由光点构成的样子,稍微有些不满意。
“难怪之前那几个见到我这个状态的人,神父
井神父面上并无怜悯,给出的安排却是很暖心:
“随后将由教会治疗人员随你回家,尝试救助。”
“谢谢,谢谢您。”老妇人连连鞠躬。
第二位是个中年男子。
他满脸悲伤:“神父,我的孩子在毕业考试中死去,尸骨无存,我心里有痛,还有恨,现在彻夜难眠。”
井神父语气依然平淡:“失子之痛,人之常情,恨从何来?”
“我家孩子本来已经选择结业,可那市政人员上门反复游说,还拿孩子之后的工作间接威胁,最后才改变主意,去参加了考试。我恨他们!”
“你应该清楚,你这是迁怒。
没有才能的人,想考试也考不了,你最终同意,你的孩子最终选择去,不是因为游说,也不是逼迫,是你们自己心底的还有一丝期望。”
“我明白,对此我并不否认,但终究是他们推了一把。”
“我明白,对此我并不否认,但终究是他们推了一把。”
“你知道,每年选择结业,暂时逃避的人,最后有多少自己选择在一个[无明日],冲进迷雾里吗?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
“三年内有50,拉长到十年,超过80。”
“怎么可能,有这么多?!”
“本可以有机会超凡,谁能真正放弃那份希望,哪怕暂时归于平凡,在无数次遭遇生活的磨难时,总有一天还是会走上那条路。”
“可是,我。。。我。。。”
“有恨是正常的,有这种恨的,每年都有很多。你所说的那批游说官员,任职的前提是,今年也将自己的孩子送进迷雾,他们说服的第一个人,是他们自己。”
“那我就更加迷茫了。”
“无妨,我的语是无力的,时间才是治疗的良药,如果你觉得没有寄托,不如趁现在不晚,再生一个。”
“我不敢,我怕这种事再来一次。”
“是否将孩子送去学校,选择权在你自己手上不是吗。选择平凡,就要甘于平凡。挑战非凡,才会承担风险。”
“感谢神父,我明白了。”
第三位是个年轻男孩。
“神父,我的父亲在诊所接受治疗,但失去父亲的收入,我家已经承担不起医疗费用,我祈求您的帮助。”
井神父一不发,静静看着男孩。
良久,他才开口:“世界上没有不劳而获的事,你能付出什么?”
男孩捏紧拳头:“所有!我所有的一切。”
井神父摇摇头:“你的未来也许价值万金,也许一文不值,其中不确定性太大,目前来说,与你想要的,并不对等。”
“我愿意献上信仰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