吕大娘一拍大腿。
栗氏愣了一下,怎么了?
吕大娘哈哈一笑,“大家伙儿叫我小翠娘,这都多少年没人叫我吕姐姐,到底是大户人家出来的夫人,你们说话可真讲究。”
“我这人说话就是这么直,大妹子,你千万别嫌弃。”
栗氏笑了笑,“这哪里能嫌弃,自从我们安顿下来,齐大人对我们照顾良多。”
起码有了个遮风避雨的地方,齐大人也不是那么不近人情,村里虽然有些闲碎语,可已经很不错了,有安稳日子过。
“哎吆,什么大人不大人的,你们喊大郎就行,他啊就是运气好啊,那时候他爹识字,教着他认识几个字,有一回救了县太爷,得了赏识,所以才能混个了监管当当,县衙一个月能给二两银子,有重要事情的时候去帮忙,大多数时候都闲着。”
说起这个儿子,吕大娘是骄傲的。
她一个能干的大姑娘,嫁给带孩子老鳏夫,没少被人说。
那时候娘家也说,村里人也说,小心孩子养大了当白眼狼,好在齐裕这孩子有良心,和自己亲生的没什么两样。
“怪不得齐大人大多数时候都在村里。”栗氏开始哄着吕大娘套话。
吕大娘一股脑儿全说了,连齐裕三岁尿炕的事都没兜住,说的口干舌燥喝了两大杯。
抬头一看,天色都不早了,这才想起来要回去烧炕。
临走之前又忍不住说,“回头房子盖起来了,也算是安顿下来,这地方是穷苦了些,总能活下去的。”
栗氏笑了笑,“吕姐姐说的是。”
“那腌菜你们尝尝,若是觉得好吃,等明年自己种的菜,我来帮你们腌。”
“好,肯定要请吕姐姐的。”
吕大娘觉得自己那点小心思实在是太明显了,天色也不早了,不好意思再继续坐着了。_l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