赤光,急忙劝道,“徐钦自身是入境巅峰大武师,麾下的‘血手将军’周阎、‘白衫将军’王浚,也都是大武师境界,麾下还有数千武备精良的私兵。无论是个人武勇,还是麾下兵力,都远胜我等,万不可冲动行事!”
“放心,某自有分寸。”林昭强压下心中的火气,“往后咱们照旧过日子,不过有两件事要改:一是每月锻打的甲胄兵器,留一半自用,我要从庄丁里挑一百个精壮,练成‘玄铁精兵’,每人都配玄铁板甲和带护脉纹的长刀;
二是若有机会,某想购置一批河套战马,训练骑兵——冷兵器战场,骑兵才是主宰,没骑兵,再多步兵也难挡强敌。”
骑兵,是他此刻最迫切想要的兵种——高武世界的骑兵,远比前世更具威慑力:战马需能承受武师的内息加持,马铠要用玄铁锻打,骑士要练《骑战吐纳功》,冲锋时,战马的冲击力加骑士的内劲,纵使是巅峰武师,面对十骑冲锋也得暂避锋芒。
一介入境武师或可敌二十步兵,可面对十名骑兵,也只能束手无策。
若有百骑,他可横扫北地周边的百户领地;若有数百骑,纵是伯爵府也需忌惮三分;至于数千骑,他如今尚不敢想——昔年边境战乱,朝廷举国征兵,也只凑出五万余骑,可见骑兵之珍贵。
林昭本想守着林家堡,安安稳稳修炼、锻造,可现实逼得他不得不谋局:
在这乱世,没兵力,再强的个人武勇也护不住家业。
他必须练出一支精锐,才能在魏国公、天师府的夹缝中活下去。
思路虽明确,可现实的难题却摆在面前——战马太贵了。
他打听过行情,一匹能承受内息加持的河套战马,需一百五十两纹银,比普通战马贵了整整一倍;
一百匹战马,仅购马便需一万五千两,还不算马铠、骑枪,更遑论战马每日需数十斤草料,为保膘体还得掺麦麸、豆类,简直是烧钱的窟窿。
“再难也得办,慢慢攒银子便是。”林昭咬牙,“甲胄兵器咱们自己能锻,省下不少钱,先把精兵练起来,战马的事,往后再寻机会。”
“少主的想法,某赞同。”赵铁鹰颔首,“来日若想夺回江南祖业,骑兵必不可少。不过现今堡中银钱确实吃紧,得从长计议。对了,还有一事——跟你交易甲胄的那位‘铁面’武师,某或许知道他的来历了。”
“哦?是谁?”林昭眼中一亮。
“野豺帮的二当家,刁逵。”赵铁鹰沉声道,“我在镇北卫城的黑市打听时,有人说‘铁面’常给野豺帮送甲胄,还说他左手有一道刀疤——跟刁逵的特征一模一样。
野豺帮之前掳走张老锤,怕就是为了让他锻甲,现在找你买甲,估计是想扩军,图谋不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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