俗事去烦她,故而对于这些方妙筠了解的不多。
方家其实也是以武立家,但谁会舍得让方妙筠小小年纪就去吃练武的苦头呢。
方玉琳一看,俏皮地敲了敲自己脑门,拉起方妙筠的手走向海边坐下,这才开口,细细讲述起来。
这一讲,就连营户那边发生火灾都不知道。
在外面看门的胡威知道,却不敢来打扰方玉琳。
不管是官职、身份、背景还是武力,胡威都是全方位被碾压。他面对方玉琳,就老鼠碰到了猫。
方秒筠跟方玉琳聊着聊着,便忘了时间。
最后,方玉琳问方秒筠,打算什么时候回家。
“我已经将你在这里的消息飞鸽传书给爷爷了,不过他老人家如今暂时无法脱身,否则肯定会来接你。”
“今天也是收到爷爷的回信,我才让胡威来请你。”
说到此处,方玉琳的神情颇有些不甘。
即便到现在,方家众人仍旧不敢以真名示人,也不知道还要多久,才能回到曾经的方家祖宅,点亮祠堂里的香烛。
方秒筠先是一喜,但想到现在方家的情况,又想到陈守蛮,便沉吟起来。
“这么多年都过了”
远方的海平线,一群沙鸥正在翱翔,方秒筠笑了笑,“不急于一时”
“姑妈”方玉琳眼神露出一丝古怪,“你不会是因为那个傻小子吧?”
傻小子?
方秒筠面色微愠,“你是说守蛮?”
“啊?”
“不准说他是傻小子!”
看到方秒筠像是真在生气,方玉琳连忙摆手,“姑妈,我不是那个意思,他很厉害的,制作的那个复合弓已经快马加鞭送去京城,等到那边测试完毕,估计就会有赏赐下来!”
“到时候今上那里,爷爷再帮他美几句,功劳肯定不会小。可是姑妈,你如今还是云英之身,总不能就这样耗着吧?”
方玉琳其实想说方秒筠年纪不小了,早点回京城,即便方家不能出面,也能请今上帮忙,给方秒筠找一个好夫家。
以今上的性格,说不定直接指定个皇亲国戚,再给方秒筠一个诰命夫人
“玉琳,你到底想说什么?”
被侄女儿识破自己尚是完璧,方秒筠多少有些尴尬。
但正如当年方家跟今上的那场好戏,方秒筠也有现在尚且不能告诉方玉琳以及其他人的秘密。
“姑妈,你跟我不同。”方玉琳捡起一块石头,随意丢出。
只听“咻”的一声,那石头竟然直接飞出了方秒筠目力所及!
一石强弓射出的羽箭估计也就这样了。
“谁能想到,我一个女儿身,竟然是练武奇才呢。”方玉琳摊手,“就连爷爷都说,我这辈子想要找个合适的夫家怕是很难了,整个京城三十岁以下的男人,就没有一个是我的对手!”
说到这,方玉琳是既骄傲,又苦恼。
她看不起比她弱的男人,但身为女孩,又不免会憧憬婚姻和爱情。
奇怪的是,这些话她向来都深深地藏在心里,却偏偏对第一次见面的姑妈尽述衷肠难道是因为两人相貌相似,所以特别亲切?
“玉琳啊,你给父亲回个信,就说不孝女妙筠给他老人家磕头了,等到我自然会赶回去,床前尽孝。”
“姑妈。”方玉琳想了想,“如果你是因为陈守蛮的话,我可以直接把他调进京城,你还不知道吧,我让胡威把他收入锦衣军了,还给了他一个从百户呢。”
“你真是胡闹!”
本想说军中职务岂可儿戏,但既然是给自家守蛮的给了便给了,区区一个从百户,哪里配得上守蛮呢。
想到这,方秒筠直接将手弩掏了出来,“你看看这个。”
“嘶~~~”
接过手弩一看,方玉琳就倒抽了口凉气,“又是他做的?好小子,不是说了不让他做”
“他说了,你们只是不让他做复合弓,没说不准做这个。再说了,这是他做给我防身用的,刚刚要是那个我就直接一箭射穿他的脑袋!”
不远处,胡威感觉脑门突然冷飕飕的。
难道是因为太阳快下山的缘故?
营户那边,陈守蛮可就没方秒筠那么悠闲了。
在把几乎所有人都挨着问了一遍后,陈守蛮终于在窦伟的口中听到了一个他不知道是不是好消息的消息:起火之前不久,窦伟看到有个人站在陈家院子门外,后来不一会儿,陈方氏就跟着那人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