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东回到办公室便给白奇的大儿子打去电话:“喂,你爸要住三千的房间,他把你给的五千拿了出来,再加上你给我转的五千,改成住三个月的三千房。”
“为啥?”白奇大儿子绝对不相信父亲良心发现。
“遇到了一个监狱里的死对头,吓得不敢跟人家住一个楼层。”
白奇大儿子听后笑出了声:“报应啊,真是报应啊!小老板,你说,就这样的父亲,为啥我们还有赡养的义务呢?”
“血缘在这里摆着呢。”齐东只能这么解释,要不然说啥啊:“对了,三个月后,如果需要交费,我会提前跟你说的。”
“嗯,我会记着的,只不过……”白奇大儿子沉默了片刻,方才开口:“我爸要是闹,你可以下狠手。”
“这个就不用你管了,你们兄妹三人也挺不容易的。”
一听齐东说这话,白奇大儿子哽咽着道了一声谢:“谢谢你的理解,有事儿常联系。”
“好。”
六点半,八月一号的工作还算是圆满结束。
吱――门被推开,向晴端着两份饭走了进来:“东哥,饿了吧?”
“你是懂我的。”齐东接过一份饭开吃。
两人吃完了饭后,齐东让向晴将白奇五千改三千的事儿记好,又通知了赵娜,那边都得走账。
白奇由于被南叔恐吓,硬是没敢上餐厅吃饭。
临睡着,齐东又去看了一眼白奇,见他躺在床上看电视便去了隔壁马忠那里。
“小老板,他一直没醒过来,在这之前,已经一天没吃过东西了。”晚上换班的男护工小左一脸担忧的说道。
“你去诊室把我的药箱拿过来。”
“好。”
没一会儿,小左将药箱拎了过来。
齐东给马忠听了听,又把了把脉,虚弱得不像样子,距离半个月还有十来天,这么饿着不是办法:“我去配点营养药,给他输液吧。”
“他会痛苦不?”
“不知道!”齐东回答不上来。
“如果他要是痛苦……”小左话说一半咽了回去。
齐东摇了摇头:“你不懂,我好朋友过来给看了,能活半个月,他是干白事儿的,我估摸着不能看差。”
“难不成,不吸氧,不吃东西也能熬半个月?”
“应该是。”齐东还是相信林染的:“我去兑药。”
“行。”
齐东回到诊室,拿着两瓶营养液,刚往电梯方向走,便看到白奇鬼鬼祟祟的从电梯里出来了。
“老爷子,你不是吃完饭了吗?”齐东冷声问。
“啊……我寻思溜达溜达。”白奇眼睛往外面瞅,外面有一些腿脚利索的在跳舞散步:“都这么大岁数了,还挺乐呵。”
“不然呢?”齐东没好气地问。
“我瞅着没有一个像样的。”
“你好咋地?我劝你最好别出去,每天晚上这个时候南叔都会在外面拉二胡助兴。”齐东可没撒谎,南叔二胡正经拉得不错呢。
白奇瞪了齐东一眼,又溜回了电梯。
齐东也跟着进去。
“你拎着这个东西给谁用的?”白奇问。
“没谁。”齐东懒得解释。
“能用上这种东西的非富即贵吧?”
“在这个世界上,没有任何人乐意用这种东西。”
“……”白奇。
叮――电梯门开了。
齐东拎着药率先走了出去。
白奇站在电梯门口四下踅摸一眼,转身往护工休息室走去。
齐东来到马忠身边,将营养药给马忠扎上:“慢点滴,你紧瞅着点,中间不用冲管,就这么滴就行。”
“好。”小左记下了。
齐东推门出去,未等走几步,忽然听到远处传来女人的尖叫。
他顺着声音快步跑了过去:“咋了?”
“小老板,这个老头子偷看我换衣服!”女护工飞姐指着站在门口一脸猥琐的白奇:“就是他,还好我没脱呢,要不然就惨了!”
“姓白的!”齐东急眼了:“给我滚回房间去!”
白奇并未动地方,而是咧嘴笑了笑:“我就不回去,你管我干鸡毛呢?”说完,转头问飞姐:“你不如刚才那个姑娘,我给你一千,你陪我一个星期干不?”
飞姐冷哼一声,走到白奇面前甩手就给了他一巴掌:“就你?瘦得跟蛐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