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白,自从来了时家以后,所有杂七杂八的活都往她这里丢。时道衍就是想让她知难而退,看看她会在哪里承认自己的能力不足。可偏偏时娴是天生的犟种,什么都接得住,越逼越强越干越狠,像是一台在朝着极限开发的超级电脑,上限一直都在被拔高。
像时娴这样接近全能型的人才,不在时家干了,出去哪里都能拿个不低的职位。
时道衍忌惮她防着她,是正确的。
半夜十二点,时娴提前干完了活,她计划是凌晨四点解决的。
伸了个懒腰,远处落地窗前,聂嬴关掉了电脑,屏幕的灯光一下子熄灭,男人的脸色看起来也是阴沉沉的。
时娴心里盘算着要不请聂嬴吃一顿夜宵吧,没有他,她指不定没那么快加完班。
没想到聂嬴径直朝着她走过来,眼底倒映着窗外的夜色,浓得像晕不开的墨。
时娴刚要问他想吃什么的时候,聂嬴已经走上前,将她从位置上拽了过来。
时娴一愣,聂嬴拽着她,随后将她按在了那张总裁办公桌前。
抬眸,时娴有几分慌乱,对上聂嬴漆黑的眼,她下意识说,“你不会是――”
“有点,生气。”
面无表情一脸冷静地说出这几个字,聂嬴的手已经抓住了时娴的头发。
他没有用力扯,只是抓着她的头发往下,随后按了按她的脖子,紧接着手便伸入了她的衣服。
“不行,聂嬴,这里是总裁办公室!”
而且不是聂家的,是时家的!
时娴一颗心都要跳出来了,她怎么都想不到聂嬴现在玩这么大!
“公司上下现在只有我和你。”
聂嬴说,“总裁办公室也没有监控录像。”
“不行,不――”
腿被抬起来的时候,时娴往后仰,上半身倒在昂贵的实木定制成的总裁办公桌上。
台面上铺散开来她瀑布般的黑色长发,纠缠着像一张情欲织成的密不透风的网。
漆黑的发,白皙的脸。
此时此刻女人衣衫凌乱地躺在时道衍那张宽大的办公桌上,正有些无措地看着压上来的聂嬴,时娴摇了摇头,“聂嬴,这是在公司。”
聂嬴声音沙哑,隐隐透着几分不爽,“你以为我为什么帮你在公司加班干活?”
时娴呼吸一滞,看着聂嬴那张冷漠的脸,他咬紧牙根后下颌线都跟着绷紧了,像是一把拉到极限的弓。
――干完活要干你。
她穿时道衍衣服的样子,真,刺,眼。
聂嬴也不知道自己在不爽些什么,明明下班时路过时道衍,他还意气风发桀骜难驯,可是现在……
聂嬴微微眯起眼睛,竟然说出了和时道衍一样的话。
“时娴,我有时候真恨不得你毁容了。”
也省得总有些阴暗男人跟狗似的惦记她。
时娴大脑一片混沌,所有的意识都被搅烂了,像她凌乱的发丝。
“我不想在这,我们换地方好不好?”时娴哆哆嗦嗦地说,“这不是野……”野战吗。
“我就要在这。”聂嬴说,“你叫大声点。”
夜吞没了一切。
时娴边哭边骂,掐着他脖子让他出去,往死里掐。
结果聂嬴被她掐得喘不上气,更受用了,办公桌前做了不够,抱着她将她扣在落地窗前。
不想有感觉,不想喜欢这样。
她一会踩着毛毯面朝着落地窗,一会背对着落地窗双脚离地,理智四散逃逸。
落地窗外,依稀可见的霓虹灯一闪一闪,透过落地窗打进来,像她身体的抖震。
她很想问聂嬴怎么突然暴露出这样野兽的一面,但她又不敢问。
视野里只剩下聂嬴那双狭长漂亮得像把利刃的眼睛,盯着她的时候像把刀子往她身体最深处插。
无,处,可,逃。
结束时分,毛毯浸湿了一大片,透着比边上更暗上几分的深色。
办公桌边缘还滴着水。
浑身无力的时娴被聂嬴抱在了沙发上,和白天时道衍把她摔进去的沙发是同一个。
聂嬴帮时娴擦了擦身体,接着把自己身上的衣服脱下来给时娴穿了,最后往边上走了两步,略带不爽地捡起地上时道衍的衣服套进去。
呵呵,还挺适合。
聂嬴拽了拽身上时道衍衣服的下摆,又拿了一盒纸给时娴擦拭。最后他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