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泽洲猛地转过头,表情从震惊到恍然大悟再到兴奋,对着拧着他手的司机鬼叫:“holyshit!阿耀,你知道吗?你老板在浴室里藏了人?”
沈泽洲说完,又猛地反应过来:“不对,他朝着整个欧洲发布消息,说自己要结婚了。浴室里的人不会就刚好是你们周家未来的小太太吧?”
“这也太刺激了。”沈泽洲已经猜到了,能这么堂而皇之地出现在周琮也的卧室,一定不是常人。
他表情越发的兴奋:“阿也,快开门,我要看看你浴室里藏得人到底长得什么样!竟然能够让风靡整个欧洲的查尔斯先生都要收心结婚?!”
沈泽洲来劲了,在司机手中挣扎脱出,再次推门。
他是沈家幼子,也是周琮也的发小,司机不敢真的伤他。
周琮也闭了闭眼。
“别出来,”他吸了一口气,松开孟时夏,迅速挺身脱下身上的衬衣,“你在里面等我。”
他将衬衣披在孟时夏身上,直起身子时,又扫了两眼,折返回来替她将胸口裸露的地方给拢好。
下一秒,他拉开浴室的门,走出去后迅速将门带上。
沈泽洲看见他气势凛冽走出来,人就认怂了。
他立刻将司机推到面前挡着:“阿也,等一下!有话好好――”
话没说完,后领被人一把攥住。
周琮也单手揪着他的衣领,径直将人拖到门口。
“哎哎哎你放手!我自己会走!周琮也你放开――!”
周琮也充耳不闻,拉开房门,干脆利落地将人甩了出去。
沈泽洲踉跄了好几步,在走廊上险些摔了个四仰八叉。
房门在他面前“砰”的一声关上,震得墙上的油画都歪了。
沈泽洲从地上爬起来的时候气得牙痒,他眼珠子一转,脑袋里又不自觉想到了刚才的惊鸿一瞥――
纤细的身影,细腻发白的皮肤……
不是淑女,是天使吧。
沈泽洲越发对浴室里的人感到好奇。
约莫过了半小时,二楼的房间门重新被打开。换了一身干净衣服的孟时夏被周琮也带了出来。
再确认沈泽洲的不请自来并没有离开后,他带着孟时夏一同往户外走去。
沈泽洲在之前已经去见过周得槐。
因为他是周琮也的朋友,周得槐也只是淡淡招呼几声,就带着莉莉一起出门参加朋友的晚宴了。
沈泽洲坐在户外的花园,明明天色都暗了,他仍要在鼻梁上架着一副雷朋眼镜,那一头金色短发在花园的灯光下异常扎眼。
女佣站在一旁替他倒花茶,沈泽洲等她倒完,优雅地执起女佣手,在手背上留下一个吻:“rci,我的甜心。”
五十岁的女佣被撩得心花怒放。
沈泽洲释放完魅力,一回头,唇边的弧度咧得更大。
他闲闲地站起身,朝着周琮也走来的方向挥手:“阿也!”
下一秒,他猛地摘下墨镜,朝着周琮也身后跟着的身影夸张地又叫:“anl!”
孟时夏脚下一绊,险些摔倒。
anl?
谁?
她吗?
孟时夏偷看走在身边的周琮也。
“怎么了?”
孟时夏实话实说:“先生,我只是很惊讶,是不是欧洲的男人,都爱给别人取一些……特殊的小名?”
比如周琮也偶尔也会称呼她为bunny,而方才那位沈先生,远远地就冲她喊anl。
偏偏这些小名在他们眼里,好像只是起到一个表示亲密的作用?
“我和他不一样。”周琮也一边回答她的问题,一边撇清自己与沈泽洲的关系:“只有那些意大利佬才会张口闭口冲谁说话都想调情。而我,只会对serendipity的人才说情话。”
他说完,很自然地牵住了孟时夏的手。
孟时夏脸色一红。
但很快又想起原先在浴室里没来得及问出口的问题――查尔斯先生心中,是不是有一位白月光?
如果真的有,那他与自己说的这些话,就没有任何意义了。
孟时夏情绪莫名受到影响,整个人处在发懵的状态。
周琮也侧目扫了一眼――
从他返回房间后,小兔的状态就一直不太对劲。
是他太过高估小兔的阈值,令她受了过多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