秀在听费何氏说完,那就又是五雷轰顶,整个人就傻在那了。
她也不说她是怎么被救出来的,也不说她没事,心里万念俱灰她,转身就往天牛处走。
天牛是村里的一块陨石,因为形似一头牛,又是从天而降,就被称为天牛,作为保佑村子风调雨顺的信仰。
她在到了天牛处,就在天牛边坐下,这时候她心里真是一点别的想法都没有,满心就都是文典哥。
两人青梅竹马,三年前就定了婚。
要不是因为费文典要去读什么新式学校,三年前俩人就成婚了。
结果她等了三年,就在她终于如愿,满心欢喜,能嫁给费文典的时候,出来了两个土匪,把她从她家给绑了。
她脑中,她和费文典的过往一幕幕的出现。
越是想起过去的美好,她心里就疼,越难受。
在她心里万念俱灰,生无可恋,生活无望下,就昏到了天牛旁。
这时候天上开始下起了大雪。
开始给她盖上一层白色的被子。
当陈再次睡醒,天已经大亮了。
陈看了一眼身边躺着的苏苏,玩心起来,就隔着被子搂住她,叫道:“秀秀,秀秀。”
苏苏是一动不敢动。
陈拍拍她,又叫了两声,然后就慢慢的伸手,去拿开她盖着,遮挡着脸的盖头。
苏苏感觉脸上的盖头被一点点拿开,知道瞒不下去了,干出一下就坐起来。
陈一看到她的脸,就严肃道:“怎么是你啊?”
“这怎么回事啊?”
“说话啊。”
苏苏这时候也不知道该怎么说,要不要直说,支支吾吾的:“这个……这个。”
“算了,我先上茅房方便一下去,回来再说。”陈看她这样,正好想上厕所,说完就穿鞋出去。
苏苏一看陈出去了,松了口气,然后就赶紧也穿鞋下地,去找费何氏去。
而费何氏一直就在俩人屋外守着呢,在见完了秀秀,她就继续回来守着。
陈在路过堂屋的时候,说了一句去上厕所,回来再说。
费何氏一看就赶紧起身进屋。
当陈上完厕所,回到堂屋的时候,就看费何氏和苏苏就都在堂屋里坐着呢。
陈拍掉身上落的雪,坐下道:“怎么回事,说吧。”
费何氏道:“苏苏你说吧。”_c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