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大年初一的下午。
费家的佃户们,就都到费家门口来给费何氏拜年。
有一些人拿着花生,瓜子,或者是自己做的一点吃的作为礼物。
大多数就都空着爪子过来,说几句好话。
不过不管是带没带东西,费何氏都应承着。
带东西的也都没收。
而宁学祥那边面对封四这个,借了钱就没想过要还的无赖,这次也不准备放过他了。
不过他用的方式比较温柔,
当到了初六这天,他就准了一桌的好菜,就让筐子把他给叫来,俩人一起喝酒。
宁学详先是跟他聊起两家父辈的关系,说封四父亲和他父亲有多好。
又说到封四父亲是种地的好手,勤劳肯干,在去世的时候,给他们家留下了几十亩好地。
封四一听就控诉起封二,想要抢了家里所有的地,为了这事还提出了分家。
其实这些都是他干的事,宁学详也都知道,也不点破就顺着他继续说。
说他其实是个场面上的人,他不应该在地里刨食吃,他应该出去挣活钱。
宁学详这话一说,可是说到封四心里去了。
封四直说,让他种地,比死还难受。
宁学详一看自己的话起作用了,立刻就继续说。
说地限制了封四。
封四就应该把地卖了,丢掉这个拖累,出去挣活钱去。
不如就把地卖给他,不仅能还了债,还能得到一笔钱,这多好啊。
封四想了一下,觉得有道理,就答应了。
宁学详一看他答应了也不磨叽,立刻让筐子拿来笔墨,写了买卖契约后,双方就签字画押。
然后宁学详就把钱给他,还把花生米和酱鸭子都给他打包带走,回去吃。
封四高高兴兴的就走了。
回家肥吃肥喝去了。
就在这天,陈也去了一趟封二家。
当陈敲了门,正好就在院子里的大脚娘打开了门,看是陈愣了一下道:“费少爷怎么来了。”
“进来说话。”
陈走进院里,这时候封大脚和等二听到敲门声也从屋里出来了。
封大脚问:“文典怎么过来了。”
陈有个事跟你们说。
封大脚道:“那快进屋说吧。”
四人走进屋里坐下,封大脚问:“什么事啊?”
陈道:“娶秀秀那天我不是说了吗,对你必有后报。”
“我知道你们家一直想租高地。”
“这今年租地快要开始了,我就想过来说一声。”
“要是想租地的话,你们在租地那天就也过去,所有抽回来的地(就是收回来的)你们先挑。”
“你们挑哪块就是哪块。”
封二一听眼睛就亮了,兴奋道:“真的?”
陈道:“当然是真的。”
封二搓着手兴奋笑道:“好好好,那天我一定去。”
封大脚问:“你嫂子也同意了?”
陈道:“当然了。”
“要不我能过来说嘛。”
“行了,事说完了,我就回去了。”
封二一家看陈要走,立刻就都站起来送。
封二笑着道:“你看看,你看看,为了这事,还让大少爷跑一趟。”
陈笑道:“不用客气,没什么。”
“不用送了。”
封二道:“必须送,必须送。”
然后他们就把陈客气的送出了门。
当看不到陈人影了,大门一关,封二兴奋笑道:“太好了,太好了。”
“最好的地随便我们挑。”
“我们家本来就有18亩地,再加上租的这一块,这下我们家的地就多了呀。”
“这样用不了几年,我们家就有足够的钱买地了。”
“太好了,太好了。”
“儿子啊,你把那个宁秀秀嫁给费文典,做的真是太对了。”
封大脚一听就无语了一下,然后道:“那那天就爹你去吧。”
等二道:“那肯定的啊。”
“我必须得去啊。”
“我一定要挑最好的地。”
“太好了,太好了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