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师长插了一嘴:“什么药?”
苏琅眸光一闪,“林同志自制的药膏。”
白杨倒是上道,拼命帮嫂子宣传:“师长,这药可好用了,前几天我拉练的时候把腿伤了,肿了好大一个包,涂了这个药,一个晚上全好了。”
秦师长:“比医院的药还好?”
白杨:“那肯定的。”
秦师长和庄政委齐齐看向苏琅。
苏琅笑道:“林同志中医世家,医术一流,也就吃了没有文凭的亏,不然进我们军区医院轻而易举。”
秦师长没听懂他的暗示,现在关心的重点都在药膏身上。
但现在天太晚了,也不好多问。
“明天下午,你到我办公室来一趟。”
“是!”
总而之,今天所有人都是乘兴而来,乘兴而归。
苏琅又把家里收拾了一遍,这才去洗澡上楼。
楼上的三人已经进入了甜蜜的梦乡。
蒋丞州挨着墙,一只脚不老实地伸到被子外头。
林芷兰和琳琳母女则是一个姿势,平躺着,睡得工工整整的,颇为正式。
苏琅勾起嘴角,不忍心打扰妻子。
算了,再放过她这一晚上。
好在床够大,躺四个人也不费劲。
苏琅悄悄掀起被子,躺在床的最外侧。
林芷兰半梦半醒之间,突然翻身抱住了他。
苏琅心头一颤,在她额上轻轻一吻。
今晚的海风有些大,吹的外面的树叶簌簌作响,可房间里却一片暖意。
搬家的第一天,一家四口在同一张床上沉沉睡去,或许做的是同一个美梦。
……
大多数军人都是行动派。
第二天,秦师长就拿着从苏琅那里薅来的药膏去了军区医院。
这里是军区医院,最有名也最擅长的就是外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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