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得好,买卖不成仁义在,这事儿我们兄弟几个就不应下来了,有劳村长您去找别的兄弟们问问。”
“另外,不知黄王他另外四个兄弟怎么样了?”
村长忙道:“军爷,这事儿就没有回转的余地了?”
“倒不是说有没有回转的余地,而是那邪祟不好弄。”
程奇道:“老村长热情招待我们兄弟,也正是为此,我才据实相告。”
老村长琢磨了片刻后,点了点头:“军爷也是个直爽性子,只不过这关乎到全村都要掏钱的事情,也不是我一个人说了算的,我也不好总是拿村长的身份压人,总有几个刺头觉得可以找其他人来平事儿。”
“无妨,我们在外走动,也经常会遇到这样的事情?”
老村长见程奇几人确实没有生气的意思,也就不再顾忌什么:“黄王的几位兄弟,我们请村里的医生看了看,说没什么大碍,还得是武夫皮糙肉厚……呃,瞧我这嘴,我也是复述了那老大夫的话。”
“嗐!”程奇摆摆手道:“我们武夫干这门活儿,那可不就是仗着自己皮糙肉厚,这有什么不能说的?”
“那村长,我们就先走了。”
“几位慢走。”老村长领着路,送到了村口。
杨烈眼瞅着生意要黄,忙看了一眼程奇,低声道:“要不咱们降点?”
“那不成!”不曾想接话的人却是小舅子李清。
“姐夫,那地底下的邪祟有问题,指定不是一般邪祟。”
“而且,再加上黄王他们在这里出事的消息传开后,敢接这个活儿的人,肯定不多,说不定最后兜兜转转,还得回来找我们。”
毕竟,这些军卒们,不管谁都是家里的顶梁柱。
真犯不着为了那么几百文钱,把命丢在这里。
岂不见此前三人成虎真符被破了的时候,杨烈等人的想法,也是安:“哥几个都别闷着,有什么办法,都拿出来说说看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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