饰,不用想就知道空气里弥漫的都是金钱的味道。
“你看看我浑身上下,锦衣华服,衣服是金丝银线织成的,本公子这人受不得半点委屈和将就,吃喝都要最好的,住也要住最好的。”
“现在离天黑还有两个时辰,两个时辰办完事情,本公子可不想露宿街头。”云无心理直气壮道。
一群乌鸦从殷眠棠头顶飞过,都没钱住宿了,还有闲心花重金来茶楼的天字号喝茶,真够有闲情逸致的。
她墙都不扶,就服这位大佬。
“大佬,那你看看我,你认为我一个炼气四层的小渣仔凭什么去清理邪物,我不会被邪物反清理吧。”
云无心靠回椅背上,随手丢给她一个能容纳物件的乾坤袋。
“乾坤袋里有张净尘符和一截定神香,多少能帮点忙,当然倘若你不小心死了,要怪就只能怪你命该绝,到时候本公子和你的债就两清了。”
她都死了,债可不得一笔勾销嘛,咋滴!还追着她的鬼魂讨债。
殷眠棠将乾坤袋接过,能装东西的空间储物袋,不要白不要,放在外面得花好多灵石才能买到。
“对了。”云无心在她出门前,慢悠悠地加了一句,“你身上那颗灰珠子和邪物有点像,说不定它们会认得彼此。”
殷眠棠心头一震,他说过灰珠子是古战场的脏东西,他是故意让她带着珠子去的?
“大佬,那颗珠子”
“本公子只是嫌它脏,暂时封了,可没说要帮你净化到底。”云无心闭目养神,“你带着它,说不定能帮你吸引火力,去吧,别耽误本公子喝茶。”
门关上,云无心端起茶杯,嘴角扬起一抹浅浅的弧度。_c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