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一只夜行的猫。
蹑手蹑脚地出了门,熟门熟路地溜到了后院。
她站在聋老太太那紧闭的屋门外,屏住呼吸,捏着嗓子。
发出几声极其逼真短促的鸟叫声。
“咕咕…咕咕咕…”
这是她们以前干活时,用来在夜间联络的暗号。
屋里,本就浅眠的聋老太太猛地睁开了眼睛,浑浊的老眼里闪过一丝精光。
她侧耳细听,确认了暗号,心里冷笑一声。
哼,小蹄子碰了壁,吃不住劲了,这是来找我这老婆子讨主意寻安慰来了?
她无声地坐起身,披上外衣,悄无声息地走到门边,轻轻拉开门栓,将门开了一条缝。
月光下,马翠云果然像幽灵一样站在门口。
老太太没说话,只是侧身让开。
马翠云迅速闪身进屋,反手轻轻将门关上,插好门栓。
屋里没有点灯,只有微弱的月光从窗户纸透进来,勉强勾勒出两人的轮廓。
老太太摸索着坐回炕沿上,声音压得极低,带着一丝不耐烦和嘲讽。
“你这大半夜的摸过来,是嫌我老婆子日子过得太清静,想给我招点祸事?”
马翠云没理会她的挤兑,开门见山。
声音同样压得很低,却带着一丝急切和探究。
“老太太,院里之前那个易中海私藏枪支被打靶了,那枪,是您给他的吧?”
她顿了顿,目光在黑暗中试图捕捉老太太的表情。
“看来您也早就看那个李胜利不顺眼了?”
老太太在黑暗中嗤笑一声,声音干涩。
“我看他顺眼不顺眼,重要吗?老婆子我现在只想缩在这后院,安安生生地把剩下这半截日子熬完。”
她直接反问:“你半夜冒险过来,到底想说什么?”
马翠云咬咬牙,压低声音,语气带着一丝狠厉。
“老太太您有没有办法,神不知鬼不觉地解决掉李胜利?”
老太太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,黑暗中都能感觉到她嘲讽的意味。
“怎么?你不是挺有本事吗?你那吃饭的家伙应该没丢吧?你想解决他,自己去啊,摸黑给他来上一发不就行了?找我一个没用的老婆子做什么?”
马翠云被噎了一下,语气憋闷。
“我现在被全院的人盯死了,以后怕是寸步难行,就算我想动手,风险太大,搞不好就得把我自己的命搭进去。”
老太太立刻听出了她的弦外之音,讽刺道。
“哦——你这是看我老婆子半截入土没用了,想废物利用,让我去背这个黑锅?替你出手?丫头,以前你也没这么天真啊?怎么?结了婚,有了男人,脑子也跟着变傻了?”
马翠云被挤兑得脸色一阵青一阵白,却又无法反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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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太太见火候差不多了,语气放缓了些,带着一种老谋深算的冷静。
“行了,你也别打我主意了,要办事,自己想办法。老婆子我帮不上忙。”
她话锋一转,带着警告。
“当然,你也别想用那些陈年旧事来威胁我。咱们那点底子要是捅出去,谁都别想好过,都得陪葬,老婆子我也想开了,活到这岁数够本了,用我这条老命换你这条小命,我不亏。”
她停顿了一下,抛出一个看似妥协的方案。
“不过你昨儿个有句话说得对。钱,埋在地下是死的。”
她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诱惑。
“我可以把钱拿出来。咱们可以找个由头,比如我认你做干孙女。这样一来,咱们来往密切也名正顺。有了钱,咱们关起门来吃香喝辣,好好过日子。你觉得呢?”
马翠云心中飞快盘算。
认干亲?这倒是个不错的掩护。
以后进出老太太这里也方便许多…
她眼下也确实需要老太太的钱来稳住阵脚,便点了点头。
“行,我听老太太您的。”
老太太见她答应,心里也暗暗松了口气。
她越老越怕死,越不想亲自沾惹是非。
躲在后面出出主意,用钱驱使别人可以。
让自己亲自上场干杀头的买卖?绝对不行。
“好,既然说定了。”
老太太的声音变得低沉而严肃。
“那翠云啊,你这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