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理解为我来自于平行世界,我和你们两个的关系还算不错。花枝委婉地解释,或许这就是平行世界的神秘力量吧,我那边世界的尊也差一点因为掉剑被宗像杀掉。
嘴上说着关系不错,却称呼他为宗像,对于赤之王则是直呼其名吗?
宗像注意到了两个称呼之间奇妙的差异,他瞥了一眼赤之王,赤发男人一如既往睡眠不足的模样,似乎完全没有意识到这一点。
您的名字是?
幸村花枝,事先声明,我是独一无二的,你们的世界不会有我的同位体。少女亲切地给予说明。
宗像礼司默默记下了这些情报,就算名为幸村花枝的少女这么说,他仍然决定回头查一查系统里有没有这位与众不同的少女。
说起来,这里是哪里?花枝环顾四周,发现两边世界的走向虽然差不多,但事件发生的位置显然并不一样。
学园岛。回答她的人是赤之王,赤发男人的面容和她的恋人一模一样,连漫不经心的表情都惊人的一致。
好像有点印象,我们那边的尊是在迦具都陨坑差点掉的剑。花枝忍不住又看了赤之王好几眼。
大约是好怪,再看一眼的那种微妙感。
看来两边还是有所差异的。宗像接过话头,他的心情还算不错,尤其是看到赤之王想要摸烟盒却摸了个空时,他差一点笑了出来。
不愧是野蛮人,打得过于尽兴,连烟盒都给烧了。
赤之王脸上没有表情,没有摸到烟盒索性酷酷地把手插进了兜里。
然而无论是宗像还是幸村花枝都太过了解周防尊这个人了,一眼看出来赤之王酷哥表面下郁闷的本质。
周防先生不介意的话,花枝忍着笑把随身携带的万宝路递给赤之王,我正好带了。
她迎着赤之王的目光补充道,不,我不抽烟,这个是帮别人带的。当然是给她的尊带的,但是看到平行世界的周防尊露出那样的表情,她很难不心软。
谢了。赤之王没有追问,接过烟盒走到一边吞云吐雾去了。
很快,scepter 4和吠舞罗的成员们赶到了现场,围着他们各自的王团团转,首当其冲的是吠舞罗的人,对于他们来说,赤之王没有掉落王剑简直是奇迹一般的事情。
八田美咲哭得特别真情实感。
幸村花枝和两边热闹得不得了的氏族格格不入,她孤零零地抱着行李箱站在原地,并不感到无措,反而兴致勃勃地掏出终端机来悄悄拍照留念。
笑死,八田居然能哭得这么厉害吗我得拍下来回去嘲笑他。
两位五感灵敏的王权者同时听到了少女小声的自言自语。
赤之王瞥了一眼身侧的八田确实哭得有点过了。
不过,算了。
处理完琐事,赤之王和青之王重新来到了幸村花枝的面前,只不过这一次两位王权者的身后还跟着各自的氏族们,正好奇地打量着这位从未见过的少女。
眨眼间发现自己成为了人群焦点的幸村花枝:qwq
怎么啦?她好脾气地问。
幸村小姐还没有落脚的地方吧?在离开前可以来scepter 4小住一段时间。宗像邀请道。
不住了吧我解决完周防先生达摩克利斯之剑的小问题就回去,还是不打扰了。花枝眨眨眼,礼貌地回绝了。
最后一大群人在战后浩浩荡荡地来到了吠舞罗酒吧。
首先要解决的是赤之王的问题。
因为力量过于狂暴而导致威兹曼偏差值常年在危险边缘,这个困扰了吠舞罗很久的问题对于幸村花枝来说真的没什么难度。

